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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九门/副四】小人物

  

 

  张日山与陈皮相遇在微时。那时的张日山已经是副官,而陈皮还未成为爷,只是红家一个小徒弟。小副官腰上别了枪,虎虎生威。每次张启山领着他拜访红府时,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角落,他们都有一场架要打。

  他俩仿佛天生不和。但张日山总是雀跃地面对每次与陈皮的争斗。他认为陈皮是他命中的宿敌。

 

  张日山最后一次见陈皮阿四,是在九门的一次堂会上。那次堂会留下了那张供后人景仰的珍贵照片。他站在院中看着陈皮负手而立,没能上前说一句话。那么多年不见,他不知他经历了什么。他们终归是要殊途的人,连再打场架的交情也没了。

 

  身为张启山的心腹,九门清洗张日山自然也参与了。只不过他是完全的屠夫,下令击毙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伙计。杀到最后他连哭得冲动都没有了。天旋地转之中,他竟然还能想,陈皮没死在九门清洗中真好,反正他再怎么作孽也祸害不到自己。若是陈皮死了,他还要烦心一会儿,到底是在墓碑上刻“爱弟 陈皮阿四之墓”,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

  可多年后的张日山已经没有资格为陈皮立碑。他成了一个小人物,清晨提着鸟笼出去溜达,饭点到了就回家,听陪了他半辈子的老婆子啰嗦。那些意气风发的岁月,被时代湮灭在风尘里。

  而陈皮阿四成了一个传奇,活了九十多岁才折在斗里。他一生作恶多端,却是九门里最受上天垂怜的人。



  END.



  作者有话说:你们不嫌弃我短小就好。大概不会再写一八和副四的原著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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